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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半海水一半火焰

2019-10-07 02:51

文/瞳臧丹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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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心里,中国的风流文学要看李敖;讽刺文学要看韩寒。而看王朔和看韩寒是一样的,两个人都是喜欢把骚客当嫖客写,把社会当“射会”写的高手。整个文学圈都欠他俩两张特大号的卫生巾安慰安慰,否则他们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跳脱衣舞引诱他们犯罪。

她叫焰子。火焰的焰。別的女孩都是小燕子,只有她,像團火焰般,安靜燃燒。從不張揚。她外冷內熱,做事認真嚴謹,平時懶散隨性。我們以前是同事,她是領導,我是助手。一見如故很快我們就成了朋友,閨蜜。無話不談。所謂臭味相投。一晃,快二十年了。有時覺得,我們像是彼此的鏡子,照出太多相似,為人處世,性格脾氣。甚至出差期間呆的久了,同出同入,言行舉止,口頭禪,都越來越像。在別人看來,我們有某種神似的味道。當然,我們也會有很多不同之處。

当然这是笑谈,我很喜欢韩寒和王朔,喜欢到什么程度,我手机输入法的背景图片以前是我女朋友,现在是韩寒。

同事兩年,我們先後離開公司。她懷孕生子。孩子長大,上學。母親去世。我呢,也是不斷跳槽,改行,受訓。閨女出生。我們都從年輕到不惑,一直彼此陪伴,是最能互相理解,互相容納的那個人。我們見面不多,平時各忙各的,老人孩子一堆事。她呢,也是繼續在做項目,要出差,要應酬。偶爾,會發個短信問候一下,約個時間出來。一下午,就那莫坐著,喝茶說話。我倆都是安靜的人,沒有大多女生之間的競爭嫉妒,沒有逛街弄頭髮做指甲那些項目。我們只是那樣坐著,或聽或說或沉默。時鐘滴答,我們像是緩慢了時間。

王朔和韩寒的文字风格很相似,平铺直叙,娓娓道来,很接社会的轨,接到什么程度,就像诱惑女人一样,别的作家都要一点点下药,调情;而他俩一滑就能滑到女人裙子深沟里。

十多年前。記得是秋末。陰冷。我們約吃飯。一個風格清新的餐吧。因為我倆都是天蝎,生日只差幾天。所以每年這個月份都會一起吃頓飯,權當慶生了。我倆都不是那么講究的人。心意而已。幾個小時過去,要走了。我並沒覺得有什麼異樣。焰子突然開口,平靜地說,我離了。前幾天生日時,辦了手續。。。我跌坐回沙發。沉默片刻。潸然淚下。不知為何。莫名悲傷襲來,被淹沒。焰子看著我看著我。然後,也哭了。她說,你可真討厭。我離婚,你哭什麼呢。辦手續那天到現在我都沒哭過。沒人知道,只告訴妳。好了,只哭這一回。。。

王朔是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大陆通俗文学写作的第一人,他生在南京,长在北京,所以作品中的语言风格有种北京人侃爷的味道。在文学圈和读者的心里,他是个很桀骜不驯的人,这一点韩寒也是,李敖更是。李敖何止是,简直就是放荡不羁的最高境界。我看王朔的《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》就觉得很有趣,因为通常一个作家不会把主人公写的那样麻木不仁,那样的人渣。

這就是焰子。不是那些小燕子,而是一團火,燃燒自己,默默承受。即便被燙傷,被燃盡,也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冷靜。我為什麼會哭呢,我問自己。相識相交多年,我們對彼此的了解超越家人和伴侶,倒更像是一起長大的姐妹。她長我三歲,出門在外時,生活上會照顧我,像個姐姐。而在精神和情感上,她更依靠我。我們的婚戀之路,也那么相似。背負著家人的反對,義無反顧,癡心不改,堅持多年。她對那個男人,卻漸漸有太多失望,委屈,無助,孤單。卻因為自尊,從不願提起。只是默默忍受著。直到背叛一次次上演,仍然在維持,仍然不捨得放手。我曾問她,發生了這麼多,妳還愛他嗎?她低下頭想了想說道,還是愛啊,只要看著他,就愛,無論發生了什麼。。。我歎氣,無言以對。

你说你写的主角十恶不赦,我能理解;可是你非要写的人渣一点,却又是一个包皮都没割干净的小人物,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
我以為,我們都會一直這樣,繼續堅守在自己的婚姻,自己的感情裡。愛著,愛著,甚至這感情,跟面前那個人都已經沒什麼關係了。我們只是,自己愛著。直到,她的眼前,出現了另一個男人。畢竟,婚姻是兩個人的事。我的婚姻經歷波折逐漸穩定下來。焰子,卻看著自己的感情一日日枯萎,家裡的空氣越來越冷。一次出差外地,忙完手頭的工作,一早她自己包車去了郊外那處香火很盛的山邊。千層台階爬上去,匍匐在大佛腳下,她淚如雨下。心裡默問著,為什莫為什麼我要承受這些,為什麼無人心疼??

有时候你看到的周围女人高傲,男人“正经”,你会觉得你离他们好遥远,爱情就像太上老君炼丹炉里面的仙丹,那些“风华正茂”的男男女女就像炉子里的三昧真火,让你不敢近身。可是你反观这个世界,却又发现无处不充斥着荒诞的味道,精液横飞,风流的男人和兀自纯真的女人抱在一起谈天说地,讨论爱情与诗歌,骂亵那些可怜抱着柳树的真情的人,可笑至极。

也許那一刻,仁慈的佛祖真的聽到她的啜泣,她的哀傷。於是,下山後,一個男人出現了。回到城裡,焰子繼續做她的項目,照例是要跑各種手續,等批文,進出各個辦公大樓。一天她和同事一起,去見某位主管領導。樓道裡就看到這個部門的介紹資料,還有領導的照片。清秀的樣子。進了辦公室,領導正在接電話,示意他們稍等。會客區。沙發。焰子他們坐下安靜等候。電話時間有點兒長。焰子習慣性地點了根煙,翹起二郎腿。北京大妞的做派。她不知領導何時瞟了好幾眼。以後項目進展順利。這位主管領導很熱心,一路綠燈,各種關照,還常來探班。幾個月下來,大家也熟了。。。待續

漂亮的女人穿裙子不是为了给爱她的人看,只是为了露出红红的内裤,勾引那些会唱歌,会手淫,会在她膨胀的乳房上画彩虹的“闲云野鹤”的。

在《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》的小说里,本来反映给读者是无限纯真的女孩子吴迪,却非爱上了会说几句人生哲言的皮条客主人公,然后抛弃了爱自己的男朋友韩劲。青春总是能做出很多荒唐的事情,看不清是非曲折,总是喜欢逆着别人的思维来,总觉得要做与众不同的人,相逢着与众不同的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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